“”
傅景川手上的动作一顿,利落坚毅的下颌还在滴答着水珠子,扭过头来看她。
狭长且漆黑的凤眸中似是裹着抹疑惑。
像是在问她:那不然呢?
得了。
糙汉就是糙汉。
姜绾觉得有点无力,想了想还是说:“咱们村没有什么地方能洗澡吗?”
“我,我想洗澡!”
虽然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但比起洗不了澡身上有味道的痛苦,她宁愿硬着头皮说出来。
傅景川身子一僵,这才惊觉自己真不够负责任的。
想的一点都不周到。
姜绾这么个城里的姑娘,又一直是养在富贵人家的。
突然来到北城这么个偏远的乡下,肯定很多事情都没办法习惯。
他是男人,不那么在意也就罢了。
可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这小姑娘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鼻尖萦绕着的那股香香软软的味道,傅景川便能猜出来她有多爱干净。
“有。”
他撂下葫芦瓢,想了想说:“村里有个澡堂子,这会儿估摸着还没关门。你收拾收拾东西,我带你去吧。”
傅景川从前都不怎么回家,基本都是在部队洗澡。
但澡堂子也是去过个一两回的。
虽然那里的设施也有些简陋,但总比洗不了要好吧?
姜绾听了这话,顿时高兴坏了。
弯起一双涟漪杏眸,将侧颊上的小梨窝儿都笑了出来。
她等不及了似的转身道:“好的好的!我收拾下东西!马上!”
之后就钻进屋里,去拿那天在供销社买的肥皂,还有雪花膏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