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还挺文艺啊!
她看着这三个大字,不禁在心中默默祈祷。
只盼望这位老男人不要长得太丑,她就知足了!
姜绾觉得还是有点犯困。
这原主的身子被富贵人家养的也有点娇气了,把那封信又妥善收回行李箱,便抵在车窗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窗户开着的微小缝隙间,沙尘被燥热的风裹着,刮进鼻腔。
列车内,报站的声音响起。
她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提着行李箱下车了。
几位穿着迷彩服,剃着短寸的新兵们举着个老大的牌子。
上面写着粗苯的三个大字:姜姗姗。
姜绾提着行李箱,步伐轻缓地走过去。
与那位打头儿举着牌子的兵哥哥说,“您好这位同志,我是姜家的女儿。”
“请问,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
三名新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眼了。
再一看面前站着的姜绾。
怎么跟他们知道的不一样?
姜姗姗不是短头发吗?个子又高又瘦?
可这个小姑娘却个子娇小,编着两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
但她长得可是真漂亮!真水灵啊!
被分到北城乡下当兵的这些小同志们,都已经多久没看到这么年轻俊俏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