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疼,以后还是不要鲁莽了。”
裴樾唇角却扬起一抹笑:
“我这可不是鲁莽,那一群人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而且我事先报警了,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沈青棠给他上好药,给他轻轻吹着伤口,吹着裴樾的心痒痒的。
裴樾偏着头,不去看着她,闷声道: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这是有人针对你,而且不图财。”
当时沈青棠的包值钱东西都被拿出来了。
而那群人却没有因此放弃,显然是另有目的。
沈青棠从怀中拿出证据,眼神晦暗不明: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放在包里?那个男人不过是怕我藏在身上,故意要扒我衣服。”
“听你的意思,你是知道是谁?”
裴樾有些狐疑的说着。
沈青棠点了点头,能怎么做的只有沈安安了。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人,要是证据确凿,那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
“迟早会有证据的,做什么事都会留下痕迹。”
裴樾知道她早有决断,也就没有多嘴。
沈青棠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给他安全送到家,她这才回去。
…
此时的沈安安一连给人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情况?为何打电话都没人接?难道出事了?”沈安安对此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