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这名男子叫王不凡，是沈老夫人安插在沈家附近的眼线。

这段时间沈老夫人不在，由他一直盯着沈家和裴家的动向。

王不凡：“夫人，最近沈家和裴家都没什么异常动荡，除了大小姐和二小姐，最近因为一些小事吵闹。”

沈老夫人面色不惊，喝着茶：“比如？”

王不凡：“都是些小口角落，但据我观察，聂夫人好几次都是向着大小姐。”

沈老夫人放下茶杯，没说什么，板正的面色看不出情绪，“还有呢？”

王不凡继续说：“还有……”

“还有……大小姐，似乎在悄悄调查许耀庭当年的事情。”

说到这，沈老夫人面色陡然变了一瞬。

“这个臭丫头，竟然背着我偷偷调查。”

沈老夫人狠狠砸了下手中的拐杖。

“老夫人，您先别生气，这也不怪大小姐。她舅舅的事情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头绪，想要调查也是正常的。”

在沈夫人这里，沈青棠就是一颗棋子。

虽说一开始二人以调查舅舅死亡真相为交换条件，

但沈老夫人并不愿意这件事太快查清楚。

她害怕束缚不住沈青棠，

怕沈青棠一旦调查清楚便会远走高飞，

所以每次给资料，都是一点一点给。

思来想去，沈老夫人都觉得继续让沈青棠调查下去不太妥当。

她让叶秘书拿来一张支票，递给王不凡。

看着支票上面写的一百万元，王不凡有些慌张，“夫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