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棠不相信，又一次质问她。

但小张还是闭口不谈，沈青棠只好让她离开。

看着小张匆匆离去的背影，沈青棠决定要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

接下来的两天，沈青棠开启了对小张的跟踪。

清晨，小张像往常一样出门买菜，沈青棠就远远地跟在后面。

她身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让她不那么显眼。

第172章 泪水

她小心翼翼地跟在小张身后，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她。

路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时，小张似乎察觉到有人跟踪她，突然加快了脚步，沈青棠也快步跟了上去。

小张左顾右盼，走进一个巷子，看没人才敢离开。

第二天时，小张从外面回来，走进了一条昏暗的胡同，沈青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小张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大小姐，您别再跟着我了，我都知道是您。”

眼见被发现，她索性摘下帽子，向前走了几步，直视着小张的眼睛说：

“小张，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为难你的。”

小张犹豫，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

沈青棠看到后很不满意，表示她要是不说，她只能让她跟许昭芳一起离开沈家。

“大小姐，我错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小张赶紧给她道歉求饶。

随后，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小张深吸一口气跟她娓娓道来：

“许昭芳之前说过一些胡话，说二小姐是她女儿。她还拿过一张婴儿的照片给我看，说那是她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