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樾笑了一声,搂着她靠近,“当然是真话。”
他凑在她那边,然后说,“那天见面说想亲你,也是真的。”
说着,他的鼻梁就在她的脸上刮蹭,然后轻轻地在她的嘴角上吻了下,“很甜。”
“……你流氓。”他的动作很轻,蹭的沈青棠的脸上热热痒痒的。
察觉到他接下去的动作不只是亲吻这么简单,沈青棠的呼吸有些加快,又推了他一下: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
裴樾弯了嘴角,从她嘴角的位置往下亲,接着亲吻过下巴,颈脖,再往下就是锁骨。
他的手掌也从他的腰上开始往上挪,炙热的感觉、隔着一层衣物摩擦了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圈颤。栗。
“不可以。”裴樾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下,说,“我不想停。”
沈青棠的眼尾逐渐泛了一层泪花,她能察觉到他坏意的动作。
裴樾将她给抱了起来,正好她洗过澡,身上也闻上去香香的。抱着软软的,像块蛋糕。
裴樾征询她的意见:“是去房间里,还是在沙发上。”
他的气息太热,喷洒在她的耳根,沈青棠觉得不舒服地躲开,“……去房间。”
裴樾笑了一声,抱着她往房间走去。
…
夜里,裴家一片地皮的建筑工地出了事。
有块按板松动,有位建筑工人从二楼摔下来,摔断了手臂。
当时是深夜,其他工人在宿舍休息。这位工人只听说是有东西落在功夫里,才反回去拿。
深夜摔下来之后,就被困在了工地里,出不去。一直到第二天同伴来时,才获救。
于是这件事传回到裴樾的耳朵里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沈青棠醒来时就发现裴樾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