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下河洗衣服,把手冻裂也要洗。家里的家务从小到大都是她干。
猪圈要她打扫,杂草要她割。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
明明是一个家,青棠就像是这个家的外人。
还更像一个保姆。
裴樾回忆着崔秘书的话,眸光微眯,起了疑心:
“不知道的以为是重男轻女,知道的,还以为青棠不是你们周家的女儿。”
这话是他随口一说,没想到许昭芳听见后却安静了下来。
她眼神颤巍巍地躲着,然后抬起头,又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筹码:
“你们沈家要杀人啦!要杀人啦!天杀的还说青棠不是我女儿!”
态度的转变只在一瞬之间,宛若一个精神分裂。裴樾皱着眉站起身,似乎在想着什么,吩咐手下:
“这两个人就先这样关着,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关于这两个人,他还有一件事要查。
手下:“是。”
第93章 接应
沈青棠在裴家醒来时,是在凌晨四点左右。
她恍恍惚惚地睁开眼,是被身上的伤痕疼醒的。
皱着眉,身处在一片昏暗的灯光之中。
她咳嗽了一声,嗓音宛若要撕裂一般,“……水。”
昏暗中,却好像无人应答她。
她又咳嗽了几声,几乎撕心裂肺。
她支撑起身子,身上的疼痛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回忆开始涌入脑海。
……先是被赵强带走,再是回到了周家,被周家发现她在假扮沈家的大小姐,
然后几经周转,许昭芳将她卖了好多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