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乱糟糟的,到处堆放着杂物,空气中有一股酸臭味。
翟阔强忍着不适,仔细地翻找着,衣柜、床底、甚至连米缸都没放过。
许昭芳跟在他身后,不停地絮叨。
“你这是干啥呢?青棠真不在我这,你就算把我家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人啊!”
翟阔没有理会她,继续翻找着,他的心越来越沉,屋内没有沈青棠的任何踪迹。
不可能。
“小阔啊,你听婶一句劝,青棠那丫头,野得很,说不定跟哪个野男人跑了,过几天就自己回来了。”
许昭芳故作关心地说道。
翟阔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地盯着许昭芳:
“你最好祈祷青棠没事,否则……”
他顿了顿,语气森寒,“我不会放过你。”
他这眼神太冷,许昭芳吓得一哆嗦,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知……知道,反正跟我没关系。”
翟阔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等走出巷子口时,他又重新转身,看向许昭芳的家。
全是疑点,这事和许昭芳脱不了干系。
…
而裴樾这个时候正在挨个查沈姿意身边的人,
现在正查到翟阔。
他发现翟阔曾深入调查一桩碰瓷案,犯人名叫周树。
这案子本身平平无奇,但翟阔却对此案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执着。
周树,正是上次崔秘书提起过的,
这桩碰瓷案正是碰到了沈青棠的身上。
这让裴樾敏锐地眯起眸光,他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周树。
港城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