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樾头也不抬地回道:“工作。”
“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
白景澜一脸狐疑,“该不会是……为了沈小姐吧?”
裴樾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语气依旧冷淡:
“别胡说。”
白景澜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知道裴樾不会轻易承认,
但以他对他的了解,这件事肯定和沈姿意脱不了关系。
在裴樾的高压政策下,公司各个项目的进度都进展飞速。
就连一向拖延症晚期的市场部,也奇迹般地提前完成了目标。
傍晚时分,裴樾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车子驶入裴家老宅。
他今晚的目的也很明确——
和老爷子摊牌,解除和苏念的婚约。
前几日,他已经和苏念谈过,
两人对这桩家族联姻都心存芥蒂,彼此也算达成共识。
只是最近公司事务繁忙,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向老爷子开口。
如今,他知道,自己必须加快了结这桩婚事。
他径直走向老爷子的书房,轻轻叩响了门。
“进来。”
老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
书房里,裴老爷子正坐在红木桌后,手里拿着一本古籍,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
“老头子。”
裴樾喊了一声。
老爷子放下手中的书,没搭理他这称呼,摘下眼镜,目光锐利地扫向裴樾:
“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裴樾:“我想跟您谈谈我和苏念的婚事。”
老爷子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