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阔耐心地回答,“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助你。”
女孩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在夜空中回荡。
“我……我活不下去了……我被骗了,他骗我的感情,我所有的钱都没了……”
女孩断断续续地说着。
翟阔安抚她:“是谁骗了匿?他叫什么名字?”
女孩:“树……他说他叫周树。”
翟阔一听,愣在原地。
又他妈的是周树。
……
与此同时,距离天虹大厦几十公里外的翟阔家。
许昭芳正进了翟阔的房间里,正睡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
鼻息均匀,发出轻微的鼾声,嘴角还带着一丝可疑的油光,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第二天清晨,翟阔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了家。
跳楼事件最终和平解决,女孩被成功救下,但翟阔累得精疲力尽。
他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许昭芳躺在自己的床上,睡得正香。
翟阔一口气堵在胸口,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转身去了客房。
客房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带着淡淡的阳光的味道。
他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梦里全是跳楼女孩绝望的眼神。
他心里还盘算着怎么把许昭芳弄回去。
这许昭芳就像个牛皮糖,沾上了就甩不掉。
直接送回老家?
肯定不行,她不再他眼皮子底下,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让她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