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下,沈青棠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裴樾……”
酒保小哥起初只当她思念情人,并未在意。
可眼看着面前这位美女一杯接一杯,烈酒像不要钱的白水一样往肚子里灌,小哥慌了。
这要是喝出个好歹来,他可担待不起。
再听她嘴里念叨的名字,酒保小哥灵机一动。
从她散落在一旁的包包里翻出手机,熟练用沈青棠的手进行指纹解锁。
找到通讯录里的“裴樾”,拨了出去。
彼时,裴樾正和苏念在西餐厅里“约会”。
说是约会,气氛却剑拔弩张。
“苏念,我们俩不合适。”
裴樾开门见山,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念搅动着咖啡杯里的方糖,红唇勾起嘲讽的笑:
“裴樾,你玩真的?我们可是从小就订了娃娃亲的。”
“娃娃亲?你信这玩意儿?”
裴樾嗤笑一声。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跟我玩封建那一套?”
苏念放下咖啡杯:“裴樾,你别忘了,我们两家可是世交,你要是敢退婚,你爷爷第一个饶不了你!”
裴樾正要开口反驳,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青棠。
“谁?”
苏念斜睨着他。
裴樾没理会她,接通了电话。
“喂,什么事?”
“您好,请问是裴樾先生吗?我是‘夜色’酒吧的酒保,您朋友在我们这里喝醉了,一直喊着您的名字……”
裴樾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酒吧?
那可是出了名的鱼龙混杂之地。
沈青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