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关过猪圈,雨夜,混合着泥土的潮湿。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身上,恐惧将她紧紧包裹。
那段记忆,是她心底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沈青棠的身体僵住,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裴樾看着她异常的反应,有些怔。
他伸手拉住她颤抖的手臂,“怎么了?”
沈青棠猛地回过神,看到近在咫尺的裴樾,她慌乱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裴樾的力道却出奇的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我……我没事。”
沈青棠声音有些颤,眉心紧缩着,一时不敢直视裴樾的眼睛。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裴樾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最终还是皱皱眉,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
给屋子里面的物品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和裴樾身上那股子冷冽的气质格格不入。
沈青棠局促地站在门口。
香槟色的真丝睡裙贴在身上,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
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妖娆万分。
裴樾走到沙发边,没听到后面有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青棠就这样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纤细的身影在暖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明明是张冷艳的狐狸脸,此刻却冷冷冰冰,还带着几分茫然。
这副模样,和这两天遇到的在裴玄身边巧笑嫣然的沈青棠,模样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