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年捂着伤口,坐在地上笑:“你走吧,就当没有我这个弟弟,我也当没有你这个哥哥。”

这一刻,秦司臣才意识到他对自己的误会有多深。

“所以,上次是你派秦山来杀我的是吗?”

秦司年摊摊手:“这还不明确吗?当然是我了。”

“我知道不是你。”

他的笃定让秦司年愣住。

“小年,你犯的错哥和你共同承担,哥不会留你一个人。”

秦司年忽然奔溃了,他拼命地趴到栏杆处,神情疯狂:“我不需要同情,你走开,我最恨你们这种虚情假意的人,就是我要杀你,杀手也是我派的,我就是要你死,秦司臣,倘若我不死,下一个我一定杀了你——”

他的情绪太疯狂,秦司臣被工作人员带了出去。

秦司年平静下来,他摊在地上,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

就像在看他的人生一样。

一望无际的黑。

惨笑一声。

哥,或许再早一点,我也会别的活法。

……

盛浔身体虚弱,加上怀孕了还输血,情绪波动也比较严重。

必须留在医院安胎。

她回来后又得知一个消息。

叶莞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