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裴砚从车上下来,目光灼灼地问她:“你跟秦司臣究竟是怎么回事?”

阮禾神情有些不自然,眼神看向别处:“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的这点小表情怎么可能瞒得过霍裴砚:“阮禾,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被提及到自己的真实身份,阮禾像是猫被踩着了尾巴一样,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今天去和南先生提我们结婚的事情了。”

阮禾有一瞬间的失神:“你去提我们的事情了?”

霍裴砚有些不耐烦:“我想娶你,难道你不高兴吗?”

阮禾高兴不起来,在没有知道那些事情之前,她一直期盼着他能喜欢自己但是自从知道了那些事情,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替身。

“这件事情你应该跟我商量的。”

霍裴砚不屑:“和你商量什么?你是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商量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的每一个字每句话像一根根刺一样,扎在阮禾的心上,生疼,却拔不出来。

不和不由地生气了:“我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但是你也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可以啊,你大可以试试跟我作对的下场。”

霍裴砚冷笑。

在他看来阮禾就是一个任他揉捏把玩的玩具。

阮禾被气走了。

她的心里暗自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嫁给秦司臣,秦司臣以后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就算最后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相信有秦家护着她!

阮禾回了家,刚进门就听到了激烈的争吵。

季婷婷捏着嗓子大声喊道:“南晟,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逮着路边随便一个女生就认做女儿!”

“已经做过检测了,她就是我和莞儿的女儿!”

“当年,叶莞儿在孩子出生之前就找最高级的工匠师傅制作了一块儿白玉龙纹形平安扣。世界上只此一块儿,价值连城!可是你看看她,她身上像是有平安扣的人吗?”

南晟气得脸都红了:“你都说了,白玉龙纹形平安扣价值连城。这么多年,孩子不带在身上也是正常,或许早就被人偷了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