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霍临珩派来保护盛浔的人拦住了。

过不去,只能喊叫。

盛浔被吵得不行,出了病房。

“你有什么事?”

“盛浔,你终于敢出来了,都是因为你,我四姑的脸被毁了,奶奶也被气得卧床不起,你就是个丧门星,我霍家要毁在你手上了。”

面对她的辱骂,盛浔波澜不惊。

唯一让她感到吃惊的是,霍长沅的脸被毁。

“霍长沅派人来泼我硫酸,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我四姑是为了救她的孩子,就是因为你造谣,楠楠的肾源才会泡汤。”

“她抢的是别人的肾源。”

“我管他是谁的呢?谁有实力拿到肾源就是谁的!”

盛浔再也忍无可忍,给了她一个耳光。

霍施瑶被打得愣住了。

盛浔对拦着霍施瑶的保镖说:“松开她。”

保镖犹豫:“盛小姐,她的情绪不稳定,会伤到你。”

“没事,松开她!”

盛浔拽着霍施瑶,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盛浔,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盛浔连拖带拽,一路带着她来到许言的病房前。

“你自己看!”盛浔掰着她的脸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许言:“他才十二岁!他从来六岁开始就躺在病床上等待肾源,他的病比廖楠严重百倍,他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姐姐,他姐姐为了他再苦再累的活都去干,他们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一颗肾脏,这个孩子明明只有一步就能活了,你们为什么要剥夺他生存的权利!”

盛浔情绪激动,几乎是吼的:“就因为你们有权有势,就要将别人的生命踩在脚下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