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地路过他们,离开了医院。

盛浔看着他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掉,鼻腔一酸,差点落泪。

覃小年敏锐地发觉她的不对劲:“姐姐,你怎么了?”

“抱歉,我去趟厕所。”

盛浔躲到厕所里哭泣。

好半天才平复。

出来的时候,覃小年还在等着她。

她眼眶那么红,一看就是哭过的。

覃小年乐呵呵地拍拍胸脯:“姐姐,要是不嫌弃,我的胸膛让你哭,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亲弟弟,想发泄就发泄吧。”

盛浔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网上骂她的言论铺天盖地,她不是看不见,她只是假装坚强。

她好累,这个时候她好像借一个肩膀靠一靠。

她再也绷不住地靠在覃小年的肩膀上哭起来。

霍临珩再次返回的时候就看见了他们这么亲密的一幅场景。

嘴角扯出冷笑。

终究是他自作多情了。

齐仲:“霍总,您不过去吗?”

“过去不是打扰他们了吗?我何必做那个介入者。”

这次,霍临珩毫不留情地转身:“以后,她的事情我都不想知道。”

齐仲心里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霍总是想分手?

男人满身戾气,他也不敢问。

车上,霍临珩打开手机。

入眼的全是铺天盖地对盛浔的谩骂。

他将手机扔到一边。

“这群人是没事干了吗?长了张嘴只会骂人吗?让你联系负责删除评论的人怎么样了?”

齐仲说:“您不说以后不管盛小姐了吗?”

霍临珩朝着驾驶位踹了一脚:“此一时彼一时,我说的是刚刚。我霍临珩的女人凭什么让别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