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内心恨他恨得要死,还能说出这种话。

他敬他能屈能伸。

“小叔,以前的事是我不懂事,经历了这么多我才知道以前的事有多荒唐,我想申请重新进入霍氏,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霍临珩轻笑了一声,答非所问:“裴砚,别光敬我啊,还有你小婶呢。”

瞬间,霍裴砚憎恨的眼神差一点就压制不住了。

他怎么敢在这种场合给自己这种难堪的。

霍裴砚的拳头要捏碎了。

他顿时后悔刚刚要主动敬酒的行为了。

一旁的霍长清笑了出来。

好像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为了能进入霍氏,霍裴砚只能将不甘心压抑在心底,对着盛浔举杯:“我敬你,小!婶!”

饭桌上,霍裴砚无数次提出自己想进霍氏,都没有得到回应。

最后,霍临珩开口:“老太太身体不好,你最近多陪陪老太太。”

“这我赞成!”霍长清帮腔:“裴砚啊,你还年轻,工作的事情不着急,但是你奶奶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你奶奶又那么疼你,你可不能不孝啊。”

倒不是霍长清帮着霍临珩。

他知道老太太偏心霍裴砚,早就想把霍氏交给霍裴砚了。

那他当然不能让会霍裴砚进入霍氏啊。

饭局结束,霍裴砚想进霍氏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盛浔从包里拿出两颗解酒药,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霍临珩:“把这个吃了。”

霍临珩说:“我没喝多少。”

“那也要吃,你平时应酬那么多,喝酒伤身体,要时刻养护的。快点,你要是不吃药我生气了。”

霍临珩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我吃还不行,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