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看到上面的名字后,霎时后退了一步。

秦司臣。

秦家掌权者。

她可没忘了,最近她所经历的事情都可能和秦家有关。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一时之间,盛浔分不清楚他是演的还是真的。

毕竟要是真的想暗害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名字。

盛浔决定试探一手:“盛浔。”

秦司臣愣怔一下。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不为别的。

前段时间祖奶奶趁他在的时候为三弟举行的冥婚的受害人就是盛浔。

原来是她!

秦司臣了然后,道:“抱歉。”

盛浔不解,抱歉什么?

“之前京城家里人给盛浔带去的困扰,实在抱歉。”

盛浔懂了,他是在为冥婚的事情道歉。

秦司臣的表情很诚恳。、

盛浔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致她于死地的人。

陆笙笙在听说他是秦家人以后,想到上次秦家人绑了盛浔差一点冥婚的事情,更没好气了:“我说谁家车里的鳄鱼皮座椅值一千万啊?原来是秦家人啊,真有实力。”

秦司臣:“……”

“笙笙,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陆笙笙扭头拉着盛浔走:“快走快走,他们秦家人多少都沾点晦气,离他远点。”

秦司臣拧眉。

明明是她喝多冒犯了他,怎么搞得好像他把她怎么了似的。

盛浔心不在焉。

秦司臣给人的感觉像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