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臣挂了电话,看着倒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头一次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他就该在酒吧门口就将她扔下车的。

秦司臣去了浴室洗澡。

独自躺在地上的陆笙笙忽然醒了。

被尿憋醒的。

她扶着墙,踉踉跄跄地拧下了卫生间的把手。

听到门口动静的时候,正在洗澡的秦司臣眉头紧锁。

这家酒店的卫生间的门锁是坏的,他还没来得及换酒店。

秦司臣打算去门口阻挡的时候。

门已经被打开了。

门打开的瞬间,他迅速将浴巾裹上了身体。

冷冷地盯着闯进来的女人。

陆笙笙迷迷糊糊地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旁若无人地上起来。

上着,上着,她清醒了很多。

陆笙笙打了个哈欠,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哪。

视线慢慢转到了身边的陌生男人身上。

在大脑宕机的三秒后,陆笙笙惊叫一声。

提起了裤子,一个巴掌朝着秦司臣招呼了过去。

“流氓啊——”

秦司臣偏着头躲开了,巴掌抽到了他的下巴上。

陆笙笙又举起了手。

这次,秦司臣将她的手腕攥住,情绪实在算不上好:“这位小姐,是你喝多了上了我的车,吐了我一身,又在我洗澡的时候闯入,究竟是谁冒犯了谁?”

“我喝多了,谁知道是不是被你掳上车的?”

“你大可以报警,我想我正好可以要求你精神赔偿。”

陆笙笙看见了他眼里的坦荡。

再加上她脑海里有一些凌乱的记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