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裴砚等不及了:“既然问不出来,那就杀了吧。”
听到死,石应德怕了。
他最终还是把录音的下落说了。
本以为霍裴砚会说话算话,饶了他。
谁知,拿到录音的那一刻,霍裴砚轻飘飘地说了几个字:“录音已经拿到,人就不用留了。”
石应德浑身打哆嗦:“你说的你会放了我的。”
霍裴砚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像你这样的垃圾,杀了你都是在为民除害。”
居然被这样的垃圾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简直是耻辱。
霍裴砚不打算留着他了。
眼见壮汉拿着刀子逼近,石应德抱头求饶:“还有一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见无动于衷。
石应德加大筹码:“是关于盛浔的。”
听到关于盛浔,霍裴砚有所动摇,抬了抬手叫他们停下。
石应德像一条狗一样爬过来。
霍裴砚踩住他的背:“要是你说得不够吸引我,我会让你比死还可怕。”
石应德认清了事实,他已经没有退路。
但是他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就是他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盛浔,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霍裴砚被烟呛了一下:“你说什么?”
“当年孟丽离开我偷跑到了京城,自我们结婚以来,她撞见过我在外偷情,死活都不让我碰她,盛浔是在她来京城后有的,你说这个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石应德说话是带着恨意。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被哪个野男人戴了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