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孑然一身你看我敢不敢?除了钱我也没有别的在乎的东西了。”
他最近欠了赌债,急需用钱。
霍裴砚有些后悔招惹这个赖皮狗。
金矿事件霍临珩对他有所怀疑,但肯定没有证据,也对他无可奈何,但这录音真要到了霍临珩手里,他这辈子再也没有什么能和霍临珩抗衡的了。
当务之急是先把石应德打发了。他耐着性子:“你先回去,我最近在住院,情况你也看到了,你放心,等我出院了会想办法给你筹钱。”
石应德学精了:“要是你又消失怎么办?我可就彻底找不到你了。”
霍裴砚语气阴阴:“我敢消失吗?我不是有把柄在你手里吗?”
石应德很嚣张:“那是,谅你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霍裴砚盯着他嚣张离去的背影,心里阴暗的想法滋生。
真不知道石应德这种人渣怎么会生出盛浔那样美好的人。
拨通了秦秘书的电话:“帮我盯着点石应德……”
……
后半夜。
覃小年总算抢救过来了。
人也刚刚转醒。
盛浔走进病房:“感觉怎么样”
覃小年朝着她脆弱一笑:“姐姐,你没事就好。”
“小年,你为了救我受了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我没事的姐姐你别多想,就是我担心……担心白总派人来接我的时候,我现在的身体好像没办法出院。”
“这个你别担心,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也没办法坐飞机,我已经和白总说过了,你是救我受伤的,我会照顾到你病好,还有你留在酒店的东西,我已经一起搬到新住处了。”
覃小年垂眸:“姐姐这么照顾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