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珩抬了抬手。

手下停住。

霍老太太咬了咬牙:“裴砚可以抽血,但是你要答应我让他回京城。”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既然拦不住他,那她不如以此提条件。

“可以。”

霍裴砚还想说话。

霍老太太瞪了他一眼:“闭嘴,难道你这辈子不想回京城了吗?”

霍裴砚沉默了。

被拽去抽血的时候,看着自己的鲜血缓缓流入血袋,不甘地攥紧拳头。

他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随着鲜血的流逝,加上身体本来就没痊愈。

霍裴砚唇白如纸。

一副随时晕倒的样子。

他冷冷地瞪着霍临珩。

霍临珩对护士发话:“继续抽,不准停,他还有劲。”

霍裴砚:“……”

经过医护人员不懈的努力下。

齐仲的生命体征总算平稳了。

至于什么时候醒就看他的意志力了。

盛浔大大地呼了一口气。

一屁股瘫在椅子上。

头上全是虚汗。

霍临珩用纸擦去她额上的汗:“齐仲暂时安稳了,你今天又受了惊吓,我叫人送你回去,你先好好休息。”

对上盛浔的眼神,他又说:“车祸的事情我会调查,放心。”

“好。”

……

盛浔将整个身体浸入浴缸,思绪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