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配合的真的要去工作。

他想不通。

收拾得差不多,覃小年给盛浔发了信息,正准备出门。

脸色一变。

手用力地扣在膝盖上。

“二少爷,您是不是腿疼了?”

那种钻心的疼破坏了秦司年那张清秀的脸。

他喘着粗气,牙齿咬着唇瓣,嘴唇溢出了血。

秦川看了眼窗户。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风雨欲来的趋势。

变天了。

难怪二少爷腿突然会疼。

秦司年疼得在床上打滚,双手用力地扯着床单。

撕拉一声。

床单被硬生生地扯出了两个大洞。

秦司年白着脸,自喉咙间喊出:“霍——临——珩——”

“殷——凝——”

“霍——长——明——”

“啊——”

这些人都是把他腿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每次他疼得撕心裂肺的时候就会喊出那些人的名字,然后在心里把那些人以后的死法都想了个遍。

好像能缓解他的疼痛一般。

他一遍一遍地嘶喊着。

嗓子的声带就像一把锯子一样,沙哑凄厉。

盛浔都到楼下了,等了许久也没看见覃小年的身影,就当她打算上去看看的时候。

覃小年来了信息:抱歉,突然身体不适,今天的跟踪报道恐怕要麻烦你了。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