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成了这样,恐怕也会抑郁。

秦司年眼底卷起一丝迷茫。

她……这是心疼的表情?

“好了,我一会儿叫服务员把晚餐送到你房间,你晚上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盛浔叮嘱:“你明天不用和我们去见顺发科技的老板了,你好好在酒店休息。”

覃小年低眉顺眼:“好。我会在乖乖地在酒店等你们。”

姜浅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拽着盛浔离开他的房间。

她们一走。

秦司年哪里还有刚刚的模样。

面目阴森。

浑然和刚刚判若两人。

秦川从里屋悄然的走出来:“二少爷,她们两个看到您的腿了,要不要?”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些年凡是见过二少爷腿的,无一例外都被死了。

他想这次也不例外。

谁曾想。

“不急。”

秦川是秦司年的忠实手下,秦司年说了就是什么。

也不会有任何的疑问。

“二少爷,那个不讲理敢破您粥的女人怎么处置?”

秦司年眉目间满是阴霾,残忍开口:“杀了,扒皮抽筋,大卸八块,剁碎然后喂狗。”

“记得剁得碎点。”

他本不想沾血的。

谁让那个不长眼的女人惹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