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浅絮絮叨叨,嘴就没停过。
埋怨领导,埋怨公司。
采访霍临珩成功后,姜浅有点飘了。
“要我说姐你也是,是不是太信任白总了,你当时该阻止的。”
盛浔收拾完,淡淡地看着她:“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谁都有需要帮助的一天。”
年轻人有点成绩容易找不着北她能理解,但要是过头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姜浅自知失语,讪讪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我们进程被耽误。到时候白总怪罪。”
“没什么可担心的,要是怪罪我担着,你放心便是。”
姜浅不敢再说话。
她们躺了几个小时。
天已经黑了。
姜浅叫了前台送吃的。
她讨好地问盛浔:“姐,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正好一起送上来了。”
盛浔来例假,又坐了一天飞机,没什么胃口:“你吃吧,我不饿,不用管我。”
她看了眼手机,和霍临珩的聊天框还停在她上飞机前发的那一句。
他一直没有回话。
“你不长眼睛啊,没看见我朝这边走吗?”
“死瘸子,故意讹人是不是?”
酒店的隔音不是很好。
外面突然嘈杂起来。
姜浅拉开门看了一眼就关上了。
盛浔问:“怎么了?”
“又是个残……那个覃小年,他好像和酒店的客人起冲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