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私生子,你觉得到了我这,血脉传承还重要吗?”

“你……”

盛浔嘴唇蠕动,没想到他会自揭伤疤。

夜风萧瑟。

霍临珩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明明灭灭,最后化作淡然的云烟。

他走近盛浔,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

盛浔来了大姨妈,全身冰凉,身体发软。

缩在被窝里不出来。

从那雪山后落下的病根,她每次来例假都比别人严重些。

霍临珩做了一碗热热的姜汤。

盛浔闻到生姜的味道,鼻子一皱:“我不想喝。”

“喝了这个你就不那么难受了。”

“乖,我帮你把姜丝挑出来你再喝。”

盛浔耍孩子脾气,往后一个劲地躲。

霍临珩端起碗喝了一口,在盛浔紧盯着的眼神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渡给她。

怕呛到她,他渡得并不多。

唇边溢笑:“还难喝吗?”

眼看着他还要继续。

盛浔夺过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汤起作用了。

盛浔小腹舒坦些了。

她有些昏昏欲睡。

来例假总是困得厉害。

霍临珩怕她后半夜难受,给她掖好被角。

在她身边躺下留意着。

盛浔后半夜醒了,看着他阖着眼睛。

床头留了一盏灯。

昏暗的灯光投射在男人如玉的脸颊,长睫在眼下勾勒出细腻的影子。

他的眶骨很深,鼻梁高挺,菲薄的唇,五官深邃,容颜如玉。

父母的五官该有多好看才能生出好看的惊心动魄人呢?

盛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在男人微凉的唇下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