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珩的手摸着她顺滑如绸缎的头发,沉默了几秒,手放在她的后脑上。
俯身低头,额头对着她的额头。
声音别样的沙哑:“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盛浔心头一震。
在他心里,真的把她放得很重。
她自嘲一笑:“是我心软,念旧情,我遭遇这些就是自作自受。”
盛浔环住他的腰,声音低低:“霍临珩,以后,我只信你好不好。”
霍临珩来了电话。
他去窗边接完返回盛浔身边:“盛鹤佘找到了。”
盛浔带着冷意问:“她在哪?”
“警局,她自首了。”
盛鹤佘会自首,盛浔没想到。
“盛鹤佘背后的人就是秦家,这么多年秦家的祖奶奶一派帮着她干了不少狼狈为奸的事。”
盛浔满腹疑惑:“秦家为什么会帮她?”
霍临珩:“她们是早些年庙里认识的,都信奉牛鬼神蛇,秦家小儿子死后有道士算过,秦司荒只有和活着的未婚女人进行冥婚,才会顺利投胎转世。”
盛浔感觉无比的可笑:“所以我便被盛家卖了,前二十年我因为道士说的话被人换了人生,导致了我后来的悲剧,二十年后,又因为荒谬的神佛说,差点造成我这一生的悲剧。”
周煜再次从门外进来:“临珩,警察来了。”
盛浔作为受害者,被询问是必然的。
“盛浔,你好点了吗?我们常规地做个笔录。”警察十分有礼貌地说:“你要是不舒服可以随时打断我们。”
“好,开始吧。”
警察问得问题,盛浔都如实交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