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秦家办喜事,但是并没有公布是哪位公子的喜事。”
齐仲也百思不得其解。
反正总不可能是那个死了的小儿子。
“盛鹤佘一直和秦家有所勾结,包括这次,她能安排这么详密的计划把盛浔绑架,你说这背后会不会有秦家的手笔。”
霍临珩那双寒眸里迸出冷芒:“既然是去观礼,那我亲自去!”
……
红烛在不断地燃烧着,一层层燃烧的蜡油堆积在烛台上,时间越来越逼近。
盛浔被他们下了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所处的环境安静得可怕。
忽然,她听到外面响起了车轮滚动的声音。
她试探着问:“有人吗?”
秦司年听着里面的声音,问身后推着自己的老佣人:“这就是和我那三弟进行冥婚的女人?”
“回二少爷的话,是的。”
秦司年笑出了声:“冥婚,我那祖奶奶真是疯了。”
秦司年朝着屋内喊:“你是谁?”
“我叫盛浔,我是被绑来的,你能救救我吗?”
“啧啧啧,这么可怜呐。”
屋外男人呢喃道。
“虽然我很可怜你,但是怎么办,我还没见过冥婚是什么样,我想看看呐。”
盛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