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车里一片寂静。
盛浔小口吃着吐司。
白时川:“一会儿见到我妈了,你不用太紧张,她很随和的,前几年她还和我念叨你呢。”
“嗯好。”
吃完吐司,盛浔擦了擦嘴,又补了口红。
昨晚一晚上没睡,现在困意来了。
白时川看见她闭着眼睛睡觉,把车里的空调温度开小了。
一只手情不自禁地覆在了女子白皙的手背上。
被陌生的感觉触碰,盛浔惊醒了,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白时川看她反应强烈:“抱歉啊,我……”
“没事,我就是不习惯别人随便碰我。”
已经到了医院,盛浔先拉开门下了车。
开快到病房的时候,白时川快走几步和盛浔并肩。
“那个……我们要不要稍微亲密些。要不然我怕我妈发现端倪。”
盛浔觉得他说得有理:“好吧。”
白时川试探性地抓住了盛浔的小手。
盛浔没有拒绝。
“妈,您看谁来了?”
白时川和病床上的老人介绍着盛浔。
白母虽然病着,神色恹恹,但那双眼睛却很犀利:“这是?”
“这是盛浔啊。妈,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盛浔:“阿姨好。”
白母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犀利的眼睛从头到脚地打量着盛浔。
“是你啊,我记得,你不是盛家的孩子了吧,怎么还姓盛啊?”
白时川一急:“妈,你说什么呢?”
“没事,阿姨说的是实话。”盛浔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