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等取上户口本,民政局也要下班了。
“那就只能等到周一了。”
沈铭渊给霍临珩打电话的时候,霍临珩已经上了飞机。
沈铭渊一连给他打了好几个都没打通。
他无语地抬头。
老五啊老五,你再不接电话媳妇就没了。
到时候可别怪哥们不帮你啊……
……
凌晨两点,郊外荒滩。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下,将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扔下了车。
车子开走,只留下了女人独自躺在荒滩上。
夜风无情地刮着,女人被冻醒了。
这是冬日的寒夜,如果一直在这里,她会被冻死的。
她还有一个亿,她不能死,她要活着。
她的腿断了,无法站起来,只能在偌大的荒滩上爬着。
爬了一会儿,体力渐渐流失。
苏瑾好想哭,下意识止住了声,看了看周围。
发现没人,她才敢放声大哭。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发出的哭声更像是在哀嚎。
这几天她好像进入了地狱,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孩子没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