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站得笔直,岿然不动。

几个男人按住她的肩膀,盛鹤佘的拐杖重重地砸在了盛浔的膝盖骨头上,盛浔疼得面容痛苦。

身体一个踉跄。

疼得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死死咬住嘴唇,再疼也没吭一声。

盛鹤佘眯起眼睛,这个死丫头,骨头还是这么硬。

“你放心,今天叫你来也不是要教训你,是有一桩喜事和你说。”盛鹤佘换上了一副和蔼的表情:“咱们盛家有救了,等你嫁去秦家了,秦家就会施以援手,到时候盛家就保住了,你也有了一个好归宿。”

要不是太疼了,盛浔都想哈哈大笑了。

她从未见过有人能这么不要脸地说出这种话来。

“这秦家的婚事不是你给你的好孙女苏瑾定下的吗?这么好的归宿怎么又要给我了?”

盛鹤佘心里也很生气,她不过就去庙里待了一段时间,苏瑾就惹出了这么多乱子,还被秦家知道了,秦家现在点名不让苏瑾进门的。

“我不光是阿瑾的奶奶,也是你的奶奶,你的好归宿我当然要操心了。”

“我去你妈的!”

“你……你说什么?”盛鹤佘呆住,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盛浔恨得握紧拳头,死死地盯住她,每一个字都带着仇恨:“我说我去你妈的,老东西你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然这么好的归宿你怎么不亲自嫁啊,年过半百也很寂寞吧,不如你嫁过去,没准秦家就爱你这款,看上你的姿色也愿意帮你呢。我看你精神头也足,容貌尚且,用你自己换盛家平安,你也不亏啊。”

“岂……岂……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盛鹤佘的老脸涨得通红,气得捶胸顿足,一口气半天上不来。

“打!给我打死她!”

就在盛浔被人架住的时候,警笛声在附近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