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丽看到盛浔顾不上吵架了,跑过来:“你爸呢?”

“刚被推进病房。”

白雅丽进了病房,盛如海被白布裹得严实,两只腿全部被高高架起。

四肢都无法动弹,只留下一双小眼睛能转动。

看到白雅丽来了,激动得想要说话。

却牵扯到了伤口,撕心裂肺的疼。

护士又强调了一遍:“您浑身基本都是粉碎性骨折,别有太大情绪和动作啊。”

盛浔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去走廊里透气。

齐仲缴了费,拿来一叠报告单:“不得不说,盛如海真是命大啊,要不是昨天刷漆的安全吊椅还没来及撤掉,盛如海恰好摔在了上面,要不然他将会成为一滩肉泥。”

“一会儿把这些缴费清单交给白雅丽,让她报销。”

“霍总去周医生那里拆线了,他让您处理完这边去找他一趟。”

距离上次在老宅受的鞭伤有一段时间了,伤口恢复得不错。

周煜拿着剪刀镊子在背后一顿操作:“我听说盛如海在霍氏大楼闹了?他这么一闹可是闹上了热搜,现在京城都在传你和自己侄儿的未婚妻有一腿。”

霍临珩转头飞了一个眼刀子。

“是是是,说错了,盛浔和你侄儿没关系,但是外界不这么认为啊,大家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要怪只能怪和盛浔先有了婚约的是霍裴砚。”

周煜的嘴和手一样都没停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真想和盛浔在一起,你俩背负的东西有很多,就先说你家那个老太太,绝对是第一个出来阻拦的。”

“周煜。”霍临珩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