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盛浔说着说着忽然一阵委屈。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伤疼吗。

忍住泪意,倔强道:“没关系,反正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

再次醒来,天光已经大亮。

盛浔愣怔地望着天花板,看了看周围,发现她睡在霍临珩的大床上。

她怎么睡到他的床上了?

脚腕消肿了大半,也没那么疼了。

盛浔出了房间。

路过书房的时候,听到两道交谈声。

“霍总,如果要拿下海城置业这个项目的话不是那么容易,海城煤矿的老板和霍二爷有些交情,用这个项目来弥补金矿的项目,恐怕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拿到手。”霍临珩下达了命令:“等过几天我亲自去一趟海城。”

“行,我去准备。”

“案子怎么样了?”

“薇薇安提出了二审上诉,不过陆清越很有把握,明天开庭应该胜券在握。”

“嗯,告诉陆清越,我希望这个案子速战速决!”

感觉他们要说完了,盛浔下了楼。

保姆准备好了早餐。

盛浔心不在焉地坐在餐桌边。

霍临珩下来见她发呆,桌上的食物一口也没动。

“不合胃口吗?”

“没有。”盛浔撕了一块儿吐司,小口地嚼了起来。

周煜在上班之前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