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得有些多,也没有能力去思考那个混血女孩在干什么。

皮特夫人专门叫人送来的酒,盛浔不喝驳了会皮特夫人的面子。

喝了一小盅。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酸酸的,甜甜的,有股好似酒精的味道,但并不是酒精。

剩下的都是浓郁的果香。

她没忍住又喝了第二杯。

然后起身准备回家。

刚一站一起来,头晕了一下。

盛浔以为是自己起得太猛了,缓了一下重新起身。

出了会场,盛浔感觉头沉得厉害。

身体也发软。

强撑着朝路边招招手。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

她上了车,报了地名。

眼皮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

出租车司机看着后面熟睡的盛浔,车子一路绕开摄像头。

径直开向了城外。

宴会结束以后。

霍临珩和沈楼月上了车。

沈楼月随便问了一嘴:“盛助理呢?怎么没看见她人呢?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齐仲转过头说:“霍总,盛浔那会儿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霍临珩一路上都很沉默,把沈楼月送回家以后。

他终于开口:“霍裴砚怎么样?”

“在看守所里吃了点苦头,以后肯定不敢那么和您叫嚣了。”

“打个招呼,把人放了。”

“啊?”齐仲不解,不是要关七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