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霍裴砚也对她日渐疏远。
苏瑾越来越恐慌,趁着霍裴砚来看她,她想让霍裴砚给自己一个承诺:“裴砚,孩子没了,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创伤,我们结婚吧,只有我们结婚了,我可能才会从这段阴影里走出来。”
“结婚又不是灵丹妙药,你怎么就能走出来了?”霍裴砚反驳说:“再说了,孩子没了奶奶那边也不会让你进我们霍家的门了。”
苏瑾言辞犀利,直接逼问:“那你什么意思?你不娶我了是吗?”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霍裴砚被问得烦了,在病房里点了一只烟。
苏瑾闻到烟味剧烈咳嗽起来,他不耐地将烟掐了:“你先好好养着,我下次过来看你。”
他毫不留情地走了。
苏瑾笑了,笑出了泪。
如今她彻底看出来了,霍裴砚不会娶她了,或者从一开始,他都没想过要娶她。
既然所有人对她不公,她便不会放过所有人!
当晚,她便出了院跑到霍家跪在了霍家门口。
手里还举着一块巨大的牌子,牌子上用红色的粗字体写着:霍家狼心狗肺,只把我当做生孩子的工具,孩子没了便将我抛弃!
又联系了所有的媒体。
这引起了媒体的广泛关注。
霍老太太勃然大怒:“她这是什么意思?”
霍裴砚感觉颜面无光,他跑到外面要将苏瑾拉起来,苏瑾仇视着他:“你究竟把我当什么,盛浔把我的孩子弄没了你为什么不追究?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不打算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