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心疼女儿,不赞成地瞅了一眼沈铭渊:“铭渊,话有必要说得这么直接吗?”
“梅阿姨,我说得这么直接楼月才能看清楚。”
说完沈铭渊下楼了,他和沈楼月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一直都和梅姨没什么话聊。
沈楼月就这么消沉了整整三天。
整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人都憔悴了。
沈母看得无比心疼。
终于忍不住说:“你要是真的这么喜欢霍临珩,妈帮你。”
沈楼月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光芒:“真的吗?”
沈母点头:“对!只要你成了霍临珩的人,他就再也无法赖账了,到时候妈自然会逼霍家娶你。”
当年她就是用这个办法嫁给了沈铭渊的父亲。
沈楼月一听这么大胆的办法,被吓到了:“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沈母一狠心:“没什么不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霍临珩这种不可多得的男人,你一定要抓住了,妈支持你。”
沈楼月被撺掇得心动了。
沈母当即去找了沈铭渊:“铭渊,是不是后天咱们公司和霍氏合作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要竣工了。”
沈铭渊:“是啊。”
“那庆功宴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楼月?”
沈铭渊有点担心她的状态。
沈母说:“你就当带她去散散心了,她再憋在家里该憋坏了。”
沈铭渊觉得有理就答应了。
盛浔最近一直在忙庆功宴的事,庆功宴的举办会场,布置都是她在忙前跑后。
她快累死了,好不容易歇口气,又被霍临珩叫去检查宾客人选。
密密麻麻的名字看得她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