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盛浔被当作犯人一直审问着。
她如实说着昨晚的事情经过。
警察:“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先刁难你,然后是出于自保踢了柳志强对吗?”
“是!”
霍裴砚一早就被叫回了老宅。
他刚进家门,就听到了舅妈方氏,也就是柳志强的母亲在沙发上和柳缦哭诉。
“姐,我就志强这么一个儿子,出了这样的事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听说踢伤我儿子的是裴砚之前的未婚妻,你一定要我们一个说法啊。”
柳缦瞪霍裴砚:“还不赶紧过来和你舅妈说明情况?”
方氏拿纸擦泪:“我知道这和裴砚没关系,我只要那个女人得到惩罚!”
柳缦安慰:“你放心,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已经把她抓回警局了,这个牢她坐定了。”
霍裴砚声音陡然拔高:“妈,你报警抓盛浔了?”
面对他的大呼小叫,柳缦淡定的喝口茶:“不然呢?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志强受害,凶手逍遥法外吗?”
“那你也不能报警啊。”
方氏愣住:“霍裴砚,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包庇那个女人吗?别忘了是因为你,你表弟才成了这个样子的。”
霍裴砚把头别过去,语气僵硬:“总之,我会用别的方式补偿。”
方氏捂住胸口直挺挺的朝后倒去:“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啊?”
柳缦急忙安抚:“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和志强做主。”
霍裴砚心里挂念盛浔,待不下去了,转身离开去往警局。
盛浔被暂时拘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