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裴砚踢了一脚桌子,几个酒瓶掉下茶几碎了一地。

旁边的男人见风使舵地说:“装什么?你和陪酒小姐有什么两样?还装上清高了,你今天要是得罪了我们,你信不信你这酒吧明天就得倒闭。”

旁边的几个男人说。

盛浔不想惹麻烦,她走过去刚要倒酒。

一个男人抓着她的手腕将她用力地拉住,使其她单腿跪在地上。

盛浔的膝盖最先接触到地面。

地面上有刚刚酒瓶碎裂的渣子。

刺骨的疼袭来。

盛浔身子颤抖,脸色刷白。

男人又在叫喊:“干什么呢?还不快倒酒?”

盛浔手心攥成了拳头,她猛地站起来将手里的酒瓶狠狠一砸,握着瓶颈处,锋利的玻璃棱角对着他们,大喊:“你们想干什么?故意为难我吗?”

大家被她的突如其来弄得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几个男人作势要夺酒瓶。

盛浔锋利的玻璃棱角对着自己的脖子:“你们敢过来一步试试,我要是在这个包厢出了三长两短,大家都别想好过!”

没想到她这么烈,几个闹事的男人顿住了,看向了霍裴砚。

“够了!”霍裴砚终于出声,

他冷冷对盛浔发声:“这么闹有意思吗?”

第65章 沈铭渊带走盛浔

盛浔对霍裴砚无比厌恶的说:“把我逼到这个份上有意思吗?”

霍裴砚青着一张脸,带着怒气的回:“我逼你还不是因为我在意你,想让你回心转意,你呢?非要和我对着干,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