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裴砚仰着头,不予理会。

最后还是盛浔说的:“她是我妈!”

石应德眼里曝出一阵贪婪的光:“这么说你是我女儿?”

他假惺惺地去拥抱盛浔:“太好了,女儿,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你妈走了,以后就是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了。”

盛浔躲开了他的拥抱:“我不认识你,你三言两语也不能证明就是我父亲,我现在只想给我妈好好的下葬。”

“这事好办,翻过村东头那座山,有一片空地,那里有你妈喜欢的樱桃树,葬在那里最合适。”

一直沉默的苏瑾爽了,摊上这么个爹,有她盛浔好受的。

盛浔在村里的驿站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正式将孟丽下葬。

下葬的天气灰蒙蒙的,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

霍裴砚撑着伞,盛浔抱着骨灰盒往石应德说的那座山上走去。

石应德没来,他觉得死人玩意儿晦气,他恨孟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给孟丽下葬。

而与此同时,山脚下搭起的几个军用帐篷里。

一群商业精心和地质考察小组正在开会。

会议进行到一半,有人问主位上的男人:“霍总,这个村子山清水秀,景色宜人,很适合您的旅游开发计划,就是这几座大山要想炸平,还得考察一番。”

闻言,霍临珩说:“那就现在吧,找几个人和我一起上山考察。”

地质考察小组的人拿着望远镜探查:“今天恐怕不行,我瞧见天边乌云压境,恐怕有雷暴雨,这种天气最容易引起山体滑坡,咱们得赶快撤了。”

霍临珩颔首:“好,收拾东西,我们先撤。”

收拾的途中,齐仲拿起望远镜随处向四周望了望,几个小身影映入视线之内。

他慢慢放大,霍裴砚的脸清晰地出现在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