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步步逼近柳缦:“您应该去找苏瑾,她才是当事人,她和您儿子两情相悦,出生也好,最适合做您的儿媳妇了。”

“至于解救霍裴砚,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毕竟我只是个保姆的女儿,没什么用,帮不上你的忙!”

盛浔把柳缦骂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还了回去。

柳缦气的脸都扭曲了。

又找不出别的话反击。

干跺脚:“你,你休想进我霍家的门。”

盛浔噗嗤一下:“正好,我也不想进。”

……

柳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打点了关系才好不容易见上霍裴砚。

霍裴砚暂时被关在看守所里。

看到霍裴砚的时候,柳缦差点哭出来:“过了一晚你怎么变得这么憔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霍裴砚憔悴的很,语气着急:“妈,你听我说,你去请陆清越律师,他是京城最有名的律师,让他来接我的案子,我或许可以出去。”

柳缦眼睛通红:“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好端端的又要调查火灾的事情。”

霍裴砚沉默了,在这里待了一整晚,他已经想明白了,能有这么大本事将原本压下去的事情翻起来,除了那个人没有别人了。

他当然知道霍临珩是在报复他。

没错,是他和海关举报了那批货手续不全,他就是故意给他使绊子,他就是见不得他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只不过他以为霍临珩肯定会看在父亲的份上不和他计较这一次。

是他失策了!

柳缦不知道他的内心煎熬,擦了擦眼泪说:“我去找你小叔,他手眼通天肯定有办法把你弄出来。”

“不许去!”霍裴砚咬牙切齿:“不许去找他,这次没有他我照样能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