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珩点了一支烟眯着眼睛,语调中带着玩味:“裴砚,你安排这么一出大戏,有心了。”

霍裴砚皮笑肉不笑:“小叔哪里的话,咱们今天是偶遇。”

霍临珩冷冷一声:“你要是把心思用到正事上,慈善晚宴也不会办成那个样子。”

那是霍裴砚最丢人的事情,是他最不想听人提起的。

他的眼球狠狠向上翻,说出的话透着一股阴狠:“我办事自然是比不上小叔的周全,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时候。小叔还是万事小心吧。”

霍临珩没什么反应地仰头睥睨着他。

戏中人都走了,霍裴砚自然也待不下去了。

霍临珩先把沈楼月送回了家,调转车头准备回家的时候,齐仲来了电话:“霍总,码头一批货物被海关突然扣住了,说我们手续不全,涉嫌违法。可是我们明天就要和客户交货了,现在被突然扣住怎么办?”

“手续为什么不全?”霍临珩质问。

“每批货物都要各个关卡的盖章,等盖下章来周期太长,我们每次都是先卸货,事后会把手续补全,这么多年来从未出过差错,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

顷刻间,霍临珩就想到了霍裴砚刚说的话。

这种三岁孩子的把戏只有他能干得出来。

……

盛浔回去以后几乎把胃里的食物吐了个干净。

又外卖点了一碗小米粥,喝了点热乎的胃里才舒服了些。

第二天起来上班的时候,胃里还是火辣辣的不舒服。

她白着脸出门上班。

谁料一开门就看到了霍裴砚。

霍裴砚手里提着一袋胃药:“好些了吗?我给你买了药。”

“谢谢。不过让一下,我要上班了。”

“我已经给你请假了,一会儿我们去做个婚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