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多年他对霍临珩的点头哈腰算什么?
不是应该他霍临珩求他原谅他吗?
这么一想,霍裴砚也没那么急了,身子缓缓地靠在了床头。
就像柳缦说的,天塌了都有霍临珩给他顶着,他急什么。
车里。
霍临珩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烟头明明灭灭,缓缓上升的烟雾笼罩了他的面容,叫人无法目睹男人真正的思绪。
齐仲不平的语气:“小霍总这次犯的事不小,您要是想为他摆平恐怕会浪费我们不少精力。霍总,这些年您为了霍家尽心尽力,帮了霍家多少次,我觉得这次事情得让小霍总自己解决。”
霍临珩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肺里过了一遍,然后吐出。
他问:“她怎么样了?”
齐仲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盛小姐已经醒了,除了嗓子暂时发不出声音以外,其他的没有什么问题。”
“霍裴砚胡来的事情暂时不要和她说。”
霍临珩有自己的考究。
怕她知道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未婚夫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她会受不住。
但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火灾发生地那么大,现场的人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