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鹤佘信奉牛鬼蛇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待在灵渊庙里。

她见她的次数也比较少。

看到盛鹤佘的一瞬间,她也猜到是谁有那么大本事给苏瑾开假证明了。

“您把我绑架到这,也不是为了让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你这么光明正大地绑架我,就不怕警察找过来?”

盛鹤佘拍拍手:“长大了,伶牙俐齿了不少,就是改不了骨子里的卑贱气息。”

她慢慢起身,掐住了盛浔的脖子:“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人是你能得罪的,什么人是你不能得罪的?”

“你想干什么?”盛浔怒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看着盛浔即将窒息,盛鹤佘缓缓后退,一个眼神,几个魁梧的身影立刻上前,将盛浔牢牢制住。

把一块不透气的布无情地覆上了她的脸庞上,瞬间隔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紧接着,冷水无情地泼洒而下,每一滴都似冰锥,穿透肌肤,直抵心扉。

盛浔的手脚被紧紧束缚,丝毫动弹不得,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窒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唯有痛苦如影随形。

她听到耳边是盛鹤佘尖锐刺耳的声音:“清醒点了吗?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吗?垃圾堆里的垃圾还妄图上桌?听着,你这辈子只能做苏瑾身边的一条狗,她说你是垃圾,你就乖乖地往垃圾桶里钻,她说你是狗,你就乖乖地吠叫,明白了吗?”

“还有你那个卑贱的妈,我也给了她一点小教训,你们母女给我记好,垃圾就是垃圾!”

盛浔的气息渐渐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最后被人扔到了大雨滂沱的马路上。

盛浔一直不回来,打电话也不通,陆笙笙有些着急,她给霍裴砚打了一个电话。

霍裴砚是对她没有好脸色:“盛浔不见了你问我?你又用得着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