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霍裴砚正准备下班,秦秘书鬼鬼祟祟从门外进来:“小霍总,盛如海又来了。”

听到是他,霍裴砚的头就开始疼,这几天盛如海为了苏瑾的事不厌其烦地来找他。

霍裴砚现在见了盛家的人就害怕。

他无比的烦躁:“我是神吗?他们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要他再去找盛浔吗?

要是真的再去找盛浔,他的婚事真的快黄了。

前些天霍老太太还打电话视察了他的情感状况,他只能糊弄说还不错。

秦秘书做到这个职位,很会察言观色:“那我和他说您出差了。”

“不行!”霍裴砚制止。

苏瑾危在旦夕,他现在去出差,这不是明显的逃避吗?

霍裴砚烦躁的扣了扣领结:“你就说……生病了,不方便见人。”

秦秘书出主意:“小霍总,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啊。”

“怎么说?”

秦秘书说了两个字:“孟丽。”

秦秘书的主意算是打开了霍裴砚的新思路,当即他就去了孟丽所在的医院。

只不过还没靠近孟丽的病房,就被人拦住了。

霍裴砚质问:“你们是谁?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保镖神色沉稳,回应中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坚决:“我们受盛浔小姐委托,特意来看护孟丽女士,孟丽女士病情很重,不方便见人,不好意思,你们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