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审视的目光看向盛浔:“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你这个意思是答应了他什么?”

“孟姨生病了,没几天可活了,我答应她在她死之前和霍裴砚订婚,也算圆她一个心愿。”盛浔说话间满是疲惫。

和霍裴砚虚与委蛇她觉得很累。

陆笙笙心疼:“她虽然是你亲生母亲,可在她心里,苏瑾才是最重要的,有必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吗?”

盛浔开了一瓶啤酒,狠狠喝了一口:“我这辈子亲缘淡薄,我只是想留住最后一点亲情,她没几天可活了,我前二十年都在给别人尽孝,剩下的日子就当还她生育之恩了。”

第二天陆笙笙扶着盛浔下楼散心。

陆笙笙去买水了,盛浔在原地等她。

突然间,有人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盛浔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

白雅丽站在她面前,痛心疾首地指责:“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盛浔忍住钻心的疼,尝试站了几次,都没成功站起来。

最后是霍临珩的两个保镖将她扶起来,并且询问她的意见:“盛小姐,是否要将此人驱逐?”

盛浔摇了摇头:“不用,我和她有话说。”

她红着眼睛看向白雅丽:“把事情做绝的不是我,是苏瑾!是她要我的命!”

白雅丽完全是一副伟大妈妈为女儿付出一切的模样,她跪在盛浔面前:“阿瑾已经知道错了,她也受伤了,你就当妈求你了,放过你妹妹吧。”

“要是你真的气不过,你打我吧,我给她顶罪!”

她每说一个字,盛浔的呼吸便痛一分,就算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她们已经没有亲情关系了,可她听到这些话还是会忍不住心痛。

她去扶白雅丽遭到了强烈抵触。

白雅丽甚至拿出了刀抵着脖子:“你要是不撤诉,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苏瑾要是坐牢了,我也不想活了!”

陆笙笙买水出来看到了这一幕,她没有靠近,她怕刺激到白雅丽,伤了盛浔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