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意外,她的脚腕肯定是扭了。

这是那年她背着霍裴砚在雪山里整整走了一夜落下的旧疾。

知道霍裴砚是生气了。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刚准备上车的霍临珩眼里。

大家都陆续走了,霍裴砚已经先坐在车里了。

霍家百年财阀,老宅更是坐落于京城郊外,距离京城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而且这里很僻静,基本都打不到什么车,她要是不坐霍裴砚的车,今晚恐怕回不去了,何况她还崴了脚。

盛浔忍着疼上了车。

车子刚开出了十分钟左右,霍裴砚开口了;“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盛浔把车窗降下,任由冷风吹拂着她的脸,平静地发出声音:“我说的是实话。”

“你知不知道你那么说,会令阿瑾落于什么境地?她很有可能会被奶奶赶出京城”

霍裴砚唇角崩成一条线。

“和我有什么关系?”

盛浔把视线转在了这个她曾经喜欢了很多年,现在却觉得他可笑的男人的脸上:“你和苏瑾让我的境地落的很难堪。霍裴砚,我不是圣母,我为什么要为你们的行为买单?”

霍裴砚失语了。

他脸上出现了恼怒,那恼怒是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无法反驳。

拳头握了又松开,反复了几次,说:“小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你应该学会理解和宽容啊,何况阿瑾是你姐姐,我要说几遍你才能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