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沈清歌冷笑,“我女儿是时越的未婚妻,我是时越未来丈母娘。你这个拎不清的妈,才是个外人。”

走廊尽头,霍时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喉结微微滚动。苏旎轻轻握住他的手,发现这个向来强势的男人,此刻手心竟有些潮湿。

苏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霍时越的表情,轻声道:“我妈她……是不是太冲动了?”

霍时越却摇了摇头,反握住她的手:“不,我很感激。”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个陌生人:“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替我挡在她面前。”

苏旎这才注意到,霍时越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有一种释然的平静。那是一个孩子对母亲彻底死心后的麻木。

“你知道吗,”霍时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小时候她总是对我很冷漠,每次我都怀疑是自己的问题。”他转头看向苏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替我挡了回去。”

沈清歌走过来时,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看到霍时越,她突然有些忐忑:“时越,阿姨刚才……”

“妈。”霍时越突然开口,这个称呼让沈清歌瞬间红了眼眶,“谢谢您。”

沈清歌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这个高大的“儿子”:“傻孩子,以后有妈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霍老夫人醒来,得知苏旎找到了亲生母亲,很是欢喜。她靠在病床上,眼睛却亮得惊人:“未来亲家母,过来坐。”

沈清歌优雅地走到病床边坐下,老夫人握住她的手:“你和旎旎是最近才相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