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苏旎冷着脸说道,“永远不要再出现在霍家人面前。”
整整三天,陈开宇都守在医院大厅。保安赶过,护士劝过,他就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不吃不喝,眼巴巴望着电梯方向。
第三天夜里,苏旎下楼买咖啡时,发现他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个保温桶。
“他发烧了。”值班护士小声说,“39度2,死活不肯去急诊。”
苏旎走近时,陈开宇猛地惊醒,条件反射般站起来:“老夫人怎么样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退烧药。”苏旎将药片和水递给他,“别传染给病人。”
陈开宇受宠若惊地接过,却在吞药时呛得剧烈咳嗽。苏旎这才发现他手腕上有一圈淤青——是那天被霍时越拽出来的痕迹。
“为什么不走?”她问。
陈开宇捧着水杯的手微微发抖,药片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他低头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赎罪……”
“赎罪?”苏旎突然冷笑一声,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你只想着自己心里好过,有没有想过时越的感受?”
陈开宇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每一次见到你,都是在提醒他那段被背叛的过去。”苏旎直视他的眼睛,“你口口声声说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却还要逼他原谅你?”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陈开宇惨白的脸。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母亲当年背叛了他的父亲,现在你又来逼他原谅你。”苏旎语气凌厉,“你们母子,是不是都觉得霍家人欠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