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嫁我还想摸,嗯?”霍时越危险地眯起眼,喉结在她唇边滚动。
苏旎仰头咬他下巴:“是我爸妈不同意,有本事你去说服他们”话音未落突然被他托着臀抱起来,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
“那霍太太是不是该做做思想工作?”他含住她耳垂低语,手掌暗示性地掐紧她的腰。月光透过纱帘,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缠绵的剪影画。
“怎么,不同意结婚,就不让摸?”苏旎瞪了霍时越一眼。
霍时越为了今早结婚,坚守阵地,“不结婚就想摸,是耍流氓。”
苏旎瞥了霍时越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
她轻轻扭动腰肢,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手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他后颈的碎发。
“当真不让摸?”苏旎软声道,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娇憨。她微微仰起头,水润的眼眸直视着霍时越,眼中似有星光闪烁。不等霍时越回应,她便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唇畔,却在即将相触时停住。
霍时越被她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撩拨得心头火起,正要主动凑上去,苏旎却灵活地偏过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不是说我耍流氓吗?”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魅惑。说话间,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缓缓下滑,隔着衬衫在他心口处轻轻画圈。
霍时越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口蔓延至全身,理智在她的撩拨下渐渐崩塌。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