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坐到魏明远对面。

“签字。”魏明远面无表情地推过协议书，声音冷得像冰。

沈清歌的手指微微发抖：“明远，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之间的……”

“我说过了，我们已经不爱你了。”魏明远重复着这句话。

沈清歌直直看着魏明远，眼眶泛红，她倔强地不让眼泪留下来，“好，你再说一次，‘魏明远不爱沈清歌’，我就签字。”

魏明远不耐烦的皱眉，但是还是重复道：“魏明远不……不……”

魏明远突然捂住胸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爱”字。

“不……不……”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咽喉。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将桌上的水杯打翻。

“闭嘴！”魏明远突然暴怒，一拳砸在桌上，震得餐具哗啦作响。但下一秒，他猛地捂住心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明远？”沈清歌惊慌地站起身。

魏明远痛苦地蜷缩起来，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嘴里重复着：“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第379章 不能让他们出海！

沈清歌还没来得及查看魏明远到底怎么了，黛娜就从旁边冲过来，把她推倒在地上。

她手腕上的铃铛手镯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声响。

随着铃铛声越来越急促，魏明远的瞳孔开始涣散。他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开始低声呢喃：“清歌……清歌……”